讲究一些的可以把肠子抽出来,不讲究直接一锅端了也无所谓,油锅烧热,将处理好的蚂蚱倒进锅里。
翻炒几下,鸡肉的香味儿从锅里冒出来。
钱虎吸吸鼻子:“……”烤蚂蚱他也吃过,但是,并没有这么香啊。
这是为什么?
翻炒好的蚂蚱出锅,宁宴倒在盘子里,直接把盘子递给周遗:“地窖里还有一坛子花雕酒,你跟陈祸分着喝了。”
“好嘞,那就先谢过宁娘子了。”周遗端着盘子离开。
钱虎,钱虎瞅着锅里剩下的蚂蚱,口水差点儿流出来,平日在家里别说鸡肉了,就是猪杂都很少吃。
现在问道肉味,钱虎就有些控制不知道喉咙的反应,即使刚才已经吃了一碗劳什子的盖饭,但是那才到哪里。
他一顿饭可以吃四个窝头,三大碗清汤,就这还吃不饱。
“宁宴,你让我尝尝吗,好吃的话我就给你打工。”
“……”宁宴不会太过于为难钱虎,毕竟是钱氏的弟弟。
将蚂蚱盛出来,放在钱虎刚才吃饭的碗里。
钱虎端起碗,连筷子都没有,直接下手把炒成红色的蚂蚱放在嘴里,嚼上几下发出脆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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