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低头,视线落在男人手腕上,脚腕在男人手里,听着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宁宴问道:“后面的人是来杀你的?”
男人没有说话,落在宁宴身上的目光带着威胁。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而男人的手就跟鹰爪一样,挣脱不来,都受伤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宁宴也是佩服了,她以为她现在的力气已经够大了,谁知道竟然还有更大的。
脚裸被男人抓着,从男人眼里看出‘要死一起死的’味道,宁宴扯扯嘴,不敢继续耽搁下去,毕竟后面是成群结队的人马。
她自己这具身体还没有后世那水平,更何况还有一个伤号一个小孩儿,干架肯定干不过。
低头将身上的三七粉拿出来,洒在男人伤口,用随身携带的绷带给人包扎好,扛起男人就往树后走去。
看见树后藏着的宁有余,宁宴问道:“还能跑动吗?”
“可以!”宁有余点点头,他已经休息了好一会儿了,跑是肯定跑的动的。
两人往山下跑去,刚走两步一阵混风吹来,风停之后,乌云密布,六月的天总是这么多变。
雨水说下就下。
宁宴终于轻松了。
这样的大雨下上一刻钟,地面上的血迹就会消失,那一队人马很难再找到这里。
雨越来越大,瞧着宁有余费力的将小脚从泥土里拔出来,宁宴皱眉,也不知道说这场雨到底下的及时还是不及时。
“来娘抱着你。”宁宴说完不等宁有余应答就把小孩儿抱了起来,身后背着一个男人,身前抱着宁有余,这种事情大概也只有宁宴做的出来。
走了好一会儿,雨水都没有减小的趋势,宁宴也不敢冒雨在山上乱闯。
只能按着记忆寻了一个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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