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再映照一次！”史蒂芬匆忙说道。

        莫度实在忍不住，在一旁怒吼：“我教导过你躯体和灵魂的关系！！！躯体中的遗传因子和原始dna，都会对灵魂的形成产生影响！凭你现在的魔法造诣，怎么扭转这种变化？！”

        王也忍不住说道：“现在已经晚了，他的身体是吸血鬼身体，在形成的一瞬间，已经对灵魂造成了不可逆影响——至少在他成为七级真神之前不可能发生改变。”

        史蒂芬呆愣愣的，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脸色灰白，嘴唇嗫喏，良久，他看着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维克多，弟弟复活的喜悦散去，苦涩地说道：“是我害了你……”

        维克多很年轻，要不是惨白没有一点血色的面容，会让他显得更年轻，他惨笑出声：“我的复活就是个错误……”

        “至尊法师，求你放过他们，他们是无辜的，是利森！是利森怂恿我去偷取维山帝之书！”尼克蒂姆斯咽了口吐沫，艰难说道。

        唐尼那端坐的身躯，给了他极为可怕的压力。

        “很好，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那你就去死吧。”唐尼面无表情，冷漠道。

        “不，不！跟他没关系，是我！该死的，尼克蒂姆斯，你滚开，这本来就和你没关系！！”史蒂芬脸色大变，咬着牙，一拳头打倒了他的助手，大叫。

        神圣的大殿一片混乱，各种哀嚎和争先恐后承担责任的声音响彻了大殿。

        唐尼的嘴角轻轻勾了勾，立刻隐去，谁也没有发现。

        他与莫度、王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满意。

        一个人可以是混蛋，只要他能承担责任，就是个可以接纳的混蛋。反之，如果一个家伙做了错事的第一反应是如何推卸责任，那这人不是混蛋也是混蛋。

        放在世俗界没什么，但放在超凡世界，就非常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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