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再静待虚实,似有盏茶时分,一阵河风吹来,水波粼粼涌动,雾气蒙蒙变化,却是重烟凄惨,愁云厚漠,一点儿也没有稀薄错漏,视域之处,毫无所获。
这样干等着也不是一个办法,还是得进去云雾水气中,一探虚实。
凌夜命人取出长捆绳索,给自己和另外三位好汉,绑在腰间,另一头由剩下的人绑在手中,并吩咐如感觉有重重拉扯三下,就以此为号,往回收拉绳索。
然后凌夜又分了两艘蚱蜢小舟,一舟载上两人,缓缓滑动双桨,向着浓雾中试探驶去。
小舟到了雾中,依旧是只能往前看到一丈多远,绳索唏嗦声和船桨声以及水波声、风声成了唯一交织的动静,凌夜四人俱都屏息凝神般,感受探查着,一切或可疑的风吹草动。
绳索已经放出了有二十几丈远,两叶小舟,还是如在五里雾中,而绳索已经放完了一大半,看来这个办法还是行不通。
凌夜也很不甘心,这雾气真是邪了怪了,如此粘稠不散,还覆盖得如此之广。
“旁边两位大哥,听得到吗?”
凌夜对着另外一艘小舟,两位同来的好汉大声喊道。
“夜少爷,听到了!”
“在呢,夜少爷。”
那两位好汉大声回复道。
“哦,那两位大哥过来与我们回合。我觉得这样没头没脑的探查,也没有收获什么效果。我们暂时先退出去再说吧。”
“好。”
“少爷稍待,就来!”
两位好汉的小舟,没一会儿就到了凌夜身旁。待与两人会合,凌夜边带着三人,往回重重拉扯了三下绳索,边沉吟了一会儿,对外传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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