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那种人,死有余辜,没人会对他有所同情。
胡铭晨他们走了一个半小时之后,天彻底黑了下来,而除了看到一条有车辙的土路之外,一个人也没瞧见。
不过既然有了路,有了车辙,就好办了,起码可以顺着路走,起码说明是有可能遇见车辆的。
但是在又走了半小时后,他们只能停下来,光线已经看不清路了,而且,好长时间没有进食,一个个也饿得不行。
在路边停下来,生了一堆火,天黑前,他们抓了一条蛇和一只刺猬。
现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有剥皮烤了将就垫补垫补,多多少少补充一点,明早才能好继续赶路。
然而也不知道是要该说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他们刚就着火堆快要将食物烤熟,就来了两辆大卡车,车上百十来人个个全副武装,一下子将胡铭晨他们全俘虏了。
而且这些家伙不会说英语,全部是当地土著话,胡铭晨他们谁也听不懂。
在大卡车上颠簸了一个来小时,他们来到了一处通了电的营地,此处有房屋,有电灯,还有街道。
而在这个地方,老约翰见到了他的老朋友阿拉曼。
“嗨,阿拉曼,阿拉曼,是我啊,约翰。”
“嘿,老伙计,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南非吗?”阿拉曼一身戎装,好像是这里的指挥官,他原本是在营区里面散步的,听到声音,拦住卡车,将老约翰他们提溜下来。
“别提了,一言难尽,反正很倒霉,现在能不能给我们找点吃的,让我们休息一下。”老约翰与阿拉曼握了个手,然后指着胡铭晨他们几个,“他们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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