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
“你看到了?”胡铭晨反问。
柳惠子能够将时间掐得这么好,一定是掌握到了胡铭晨与柳春秋分开了的情况。
“我在阳台上看到了。”柳惠子道。
“哦,我已经出小区上车了。”
“我爸爸和你聊了什么?”柳惠子问道。
“这个......想必你应该能猜得到。”胡铭晨也不知道该怎么直接说,那干脆就皮球踢回去。
柳惠子能打电话来,并提出这样的问题,再加上柳春秋要送的时候她反对,她应该是能猜到大致内容的。
“......那你怎么回答?”柳惠子沉吟了两秒问道。
“据实回答,知道的说知道,不知道的说不知道。伯父让我抓紧去办事,将孩子给找回来。”胡铭晨道。
“哦,那谢谢你。”柳惠子轻柔的道。
“不必客气,这也是我的责任。”胡铭晨富有深意的道。
胡铭晨这个话是意有所指的,只不过他没挑明,是可进可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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