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清楚,因此,明明一肚子的火,明明气得马上要吐血,可偏偏也只能忍在肚子里面。
可随即郑明涛又产生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他怎么知道和他玩的不是自己呢?难道曹培岳和他摊牌了?又或者那家伙自己说漏了嘴?
“怎么?不敢应啊?呵呵,我都说了,你这种人,自己是什么样的,没点逼数吗?非要将脸凑上来给我抽,你说你欠不欠哪?”胡铭晨的一番话下去,郑明涛的脸色立马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门口的两个迎宾小姐听到胡铭晨如此践踏郑明涛的尊严,将他的颜面按在地上摩擦,很想笑,却又不能,只能捂着嘴忍俊不禁。
“你......你太过分了......”郑明涛抬起指向胡铭晨的手都是颤抖的,可见他的内心波动是多么的强烈。
“哈哈哈,你才是过分,因为你是下水道嘛,下水道的作用就是过粪。”胡铭晨丢下一句让两个女迎宾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的话之后,迈腿就走向会所里面。
“啊!胡铭晨,你特码......”郑明涛歇斯底里的叫了一声,他骂人的话还没说完整,就被裴强一把捏住脖子。
“你要是胆敢再出言不逊,信不信我把你给废了?”裴强冷冷的逼视着郑明涛道。
“咳咳......不......不敢了......”郑明涛惊恐的从嗓子眼挤出几个服软的字道。
进到大厅,立马就有工作人员将他引到顶楼。
到了上次与郑明涛玩牌的那个房间,工作人员推开门,然后侧身站到一旁,请胡铭晨进去。
胡铭晨感觉自己现在就和电影里的赌侠差不多,只是那个慢动作不好弄出来,也缺少点配音。
他进到大厅里面,见到那张赌桌旁边已经坐了一个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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