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让你闭嘴,你聋了?你特码先滚。”江玉富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实在无语。
我特码在这边压事态,你龟儿在旁边给老子拱火,存心作对啊。
江二虎再次被骂,只能悻悻然,不甘心的闭上臭嘴。
“几位,我们能不能有话好好说,能不能不要闹事,可以不可以暂时给个面子?”控制了事态之后,江玉富又一次好言好语。
平时江玉富可不会如此好说话,可是今天真不能闹,他们打这几个人事小,也轻而易举,可是丢人丢脸事大啊。
“看你还通情达理,可以,不过,今天必须得给一个说法,要不然,我们宁愿鱼死网破。要是敢当着这么多人动我们,怕明天老夫人也很难平平安安上山。”赵彩凤的老爹凝视了江玉富一眼后点头道。
于是,江玉富就将人带到了之前高迎祥他们来的时侯休息的那个厢房,江二虎和江玉强也参加。
江玉富想了一下,又让人将胡铭晨给叫来。
胡铭晨对于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是不愿意参与的,但是大舅江玉富专门叫了,他又不好驳面子。
不过胡铭晨决定了,自己就只带耳朵,不带嘴巴,随便他们怎么谈,听听就是了。
“好了,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坐下之后,江玉富又一次发问。
“问你儿子吧,他比谁都清楚,而且能说会道,由他说。”赵彩凤伸手指向江二虎。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就放到了江二虎的身上,等着听他怎么说。
“我能有什么好说的,年轻人谈情说爱,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这不是正常的吗?也不看看是什么时代了。”江二虎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嘴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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