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这里,就是增添各气氛乐子而已,又做不了什么,就算想要做什么,那也得晚上。
“你的车真的被撞报废了?”健哥向棋盘中间落下一颗子的同时,随口问范全道,等子落定了,他才看向对面的达哥:“将,当头炮。”
“诶,你什么时候已经提前架好了一个炮?我还没发现呢,你两个炮叠起来,那我只有动老帅了嘛。”达哥恍然的挠头道。
健哥得意的笑了笑。
“基本上报废了,那家伙,就特码是个疯子,是一条恶狗,前后左右给我撞了个遍,那车,没法要了。”范全苦着脸道。
“你动老帅,那我就横移这车,照样是将,这把,你还是输了。”健哥将边上的一个车走直线往中间,维持将军的一个局面。
“输了,我认输了,下不过你......都怪她们进来,扰乱了我的思路。”达哥丧气的道。
范全郁闷死,你丫的,你自己技不如人,下输了,关我屁事。
再说了,以为老子看不出来吗,你这家伙这一局明明就是故意放水的,要不然的话,你刚才一个马踏斜日,即可在两个炮的中间卡入一匹马,那样就不至于输。
这么明显的解围动作你不用,偏偏要去移动什么老帅,真尼玛的扯淡和无耻。
你拍马屁老子背锅,真是无耻到家了。
不过看破不说破,范全就算看出来了,也只能心里那么想,不能说出来,那种话一出口,那就是得罪人的。
“呵呵,你再多练练,有一天你会下得过我的。”健哥将那些旗子拨拉开,从蒲团上站起来,坐到一旁靠窗的沙发上,“你挨揍了?”这个话是问范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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