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两条船都没有停到静止,只是降速了而已,所以,等他们做了这三言两语的对话,互相之间就错身过去了。
胡铭晨只是朝对方挥了挥手“我们会注意。”
后面,那位领导又向胡铭晨他们尾随的几条船大声的道谢。
“胡铭晨,你怎么知道他是领导?”完全错开之后,郝洋将目光从后面收回来,问胡铭晨道。
“因为他称呼我们为同志们,因为他穿的是衬衫,还有就是他的年纪和有人陪同,这些都是领导的标配。”胡铭晨给郝洋解释道。
不过领导是领导,到底是那一层的领导,就不得而知了。
再往前走了一段,胡铭晨他们就离开主航道,进入东城区的接道和巷子里。
“有人吗?有没有被困的人?有没有需要帮助离开的人?”当小艇进入到一条狭窄的巷子后,胡铭晨将手电的光射向四周,同时大声呼喊道。
“有没有人?有没有需要帮助的?”
此时,在这一片茫茫水域中,就只有雨声和胡铭晨的声音在回荡。
这样的喊话也是有技巧的,声音要大,要清晰,但是不能连着喊,也不能大家乱喊,要有停顿,否则的话,万一有人回应了,也可能听不见。
所以每当胡铭晨喊了之后,大家就竖起耳朵听,就连救援艇的马达,也降到最小。
“喂”突然,右边的楼上传了了浑厚的一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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