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洋打了个哈欠:“如果坐这里的话,那我就要趴着眯一会儿了,你不困的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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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睡一会儿吧,我暂时还不困,困了的时候,我也会眯一会儿的。”胡铭晨点点头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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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洋揉了揉眼睛,刚在桌子上趴了一小会儿,就发出了细微打鼾的声音。紧张的提心吊胆了好几个小时,现在放松下来,郝洋感觉到困,也是情理之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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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铭晨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那朦胧的夜色以及偶尔会一闪而过的灯光,对于今天的经历细细的回忆起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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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自诩精明的胡铭晨,根本没想到今天会着了人家的道,要是那刀片再划重一点,他的大腿上现在估计就会有一个大口子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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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给郝洋的爸爸带了两条烟,现在那两条烟已经不再属于他,更不可能再送给郝洋的爸爸了。只有等下了火车之后,再在当地重新买一点礼物带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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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能够有惊无险,也许与那两条烟的失去也是有些关系,如果没有点好处,他们想要顺利上车,想要在火车上不被骚扰,估计是比较难。<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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