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仍是没有表情,纹丝不动。
薛绍也静而不动,先看裴炎如何表演。
“这一份讨伐太后的檄文一出,立马就让李敬业获得了天下响应,这说明了什么?”裴炎挺直了身板站在朝堂的中央,大声道:“公道自在人心!”
“牝鸡司晨女主当政,已然犯了天下众怒。”
“已然败坏了大唐的民心所向!”
“已然祸及大唐社稷之根本!”
“当此之时,若要平叛——”裴炎再度提高了声调,并且一手指向了珠帘,“先得撤去这幅珠帘,再将皇帝陛下从偏殿之中请入丹墀端坐于龙椅之上,如此方能神器归位社稷匡正。李敬业等辈也就再也没了借口妄自兵变,如此必然不攻自破——又何须发动兵马,让大唐子民自相残杀?”
……
静!
满朝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整个朝堂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裴炎一个人站在那里,愤怒的指对着龙椅后方的那一副珠帘!
“你,说完了?”
朗朗的四个字,从珠帘后方传了出来。武则天仍是不惊不怒,从她的声音当中甚至听不出她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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