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好,祭祀的过程当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裴行俭只是上了一炷香并象征X的说了一小段祈祷胜利的祝词,余下之事就交给了军司祭,李仙缘。
这一次出征,李仙缘拼Si拼活的要跟着一起来。薛绍拗他不过,只好将其带上。好在李仙缘这个半调子神棍曾在朝廷太史局应过职,本身也学了一些道家法门。对于开坛祭祀、颂念祭文这一类事情,他总算是打理得游刃有余。
祭祀持续了约有半个时辰,裴行俭一直是站着的。薛绍看到他的身T一直在轻微发抖冷汗冒个不停,于是叫人抬来一副元帅大椅请他坐下。裴行俭马上叫人把座椅撤了去,说军祭祀无b庄重,老夫托大安坐岂不是亵渎了神灵?
薛绍无奈,不好再坚持。他知道并非是裴行俭真的有多迷信,而是他对军的每一件事情、每一个细节都很重视,从来不敢掉以轻心或是草草马虎。
这就是裴行俭的用兵哲学——敬畏、重视、恭亲、谨慎!
好不容易熬到了祭祀结束,太子李显亲登点将台,开始宣读朝廷的圣旨任状。
裴行俭率领薛绍等将,一同接旨。
将军们甲胄在身不得全礼,都是站立抱拳行军礼。裴行俭没有穿甲胄,于是坚持跪地接旨。薛绍等人包括太子李显都劝他不必下跪了,可是裴行俭一再坚持,只好依他。
颤颤巍巍,裴行俭好不容易跪了下去。额头贴地,整个人都像是趴在了地上。
不像是下跪,倒像是晕厥了!
众人都有点被吓到了,薛绍连忙要上前查看,裴行俭冲他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过来。
“殿下,快请宣旨!”薛绍几乎是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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