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郎君家,是何人不幸患病?”老妇人问道。
“是我的老师。”
老妇人眨了眨眼睛,“怎么,郎君没将他一同带来?”
“家师病T沉重,已不便远行。”薛绍答道,“怎么,老人家也是来求医问药的?”
“是啊!”老妇人答道:“我儿孝顺,一路跪行上山求得孙真人应允,然后回家又背着我上山,来找孙真人求医问药。孙真人真是活神仙啊,我只在他那里吃了三贴的药,病就好了一大半了!——只是他老人家已经年愈百岁,实在难以举步下山。郎君若不将你的老师请来,怕是难以求医问药啊!”
薛绍顿时愁上了,咬了咬牙,“那我至少,也得先见一见孙真人再说。”
老妇人点了点头也就不再言语了。那汉子抹了一把汗,说道:“郎君,我看你是外地人吧,大约不知此地风俗?”
“怎么说?”薛绍问道。
“这方圆百里之内,人人都把孙真人视为活神仙,对他极为尊崇。”汉子说道,“活神仙给人治病,从来不收医金,还频频赠药赠物。我们这些百姓对他感激涕零无以回报,因此,但凡家有人病重求医,全都跪行上山。就这条石阶,我们都是一阶一阶的跪行上去。孙真人知道此事之后曾经大力阻止,但是我们仍旧坚持这样。不为别的,就因为我们真的无b敬佩、无b感激孙真人!求他就如同求仙一样,不诚心怎么行?”
说罢,那汉子就撸起了自己单薄的K管,“郎君请看,我就是这样跪行上去的!”
薛绍低头一看,果然带着新伤。
“求仙问药,心诚则灵啊!”老妇人絮絮的说道。
薛绍深x1了一口气,“好,我便也跪行上山!”
“公子,不可!”月奴急切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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