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站在门口半晌没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却差点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可怜裴行俭这副样子,而是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来看望裴行俭?
“都说了让你不要进来看,你偏要。”裴行俭却是在笑,“后悔了吧?”
薛绍的眼泪很不争气的,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他连忙一步迈到了屋外,擦眼睛。
“没出息啊没出息,我裴行俭怎么教出了你这样的学生?”裴行俭仍是在笑,一边笑还不忘一边嘲笑薛绍。
薛绍始终一句话也没有回,在房门外狠狠的擦了一阵眼睛,努力的深呼x1镇定情绪,这才重新走进了房间。
“过来坐下,与老夫说一说话。”裴行俭就像是在军队里一样,用下发军令的口吻对薛绍说道。
“是。”
薛绍走了过去,在他病床前坐下。
“老夫听说,你打了一趟白铁余,打得还算不错。”裴行俭说道,“但你当时用兵未免太过冒进,心必然有失偏倚。”
“是,学生知错。”薛绍低头认错。
“你心里,未必就真的知错了。”裴行俭说道,“带兵之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做到心无杂念稳如泰山,一切以战争为己任。一但受外界闲杂g扰导致将心絮乱,则十有败。或偶有一胜,侥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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