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裴行俭两个字,让薛绍略吃了一惊。
“何以见得?”
裴行俭说道:“兵者民之司命,知兵者不好战。战争,永远是解决问题的下下之策。如果放回一个俘虏就能缓合战争、减少战争,不失为一个应对之策。”
“但从长远来讲,这不是良策。”薛绍说道,“如果将伏念放回,草原人就会以为大唐真的是怕了突厥人的兵锋在进行妥协。如此,将会极大的滋长他们的反叛之心!”
“没错。”裴行俭说道,“所以,我们只能挟胜而交!”
“裴公的意思是,先把几场y仗,把突厥人打怕,然后再放放回伏念进行招降?”薛绍问道。
裴行俭点了点头,“其实伏念,就像是一个傀儡和一面旗帜。他虽然也有一些嫡系的部曲兵马,但叛军真正的实权,是掌握在谋主阿史德温傅的手里。伏念在草原上极负名望甚得人心,这是他最大的价值所在,这也正是阿史德温傅与之合兵共谋的原因所在。如果我们抓住伏念不放或是杀了他,反倒是给了阿史德温傅机会登高一呼,用救援伏念和为伏念报仇的机会,凝聚草原部族的人心,从而壮大叛军。反之,如果我们将伏念放回,那么你想一想,会怎么样?”
薛绍思考了片刻,说道:“一山难容二虎!”
“没错!”裴行俭说道,“阿史德温傅肯定会怀疑,大唐怎会如此好心,抓了伏念又将其放回?莫非伏念暗已经投靠了大唐,是回来劝降或是做内J的?”
“妙啊!”薛绍顿时笑了,“恶来说得没错,谋战派军帅裴公其人,就是一只老狐狸!”
裴行俭呵呵直笑,“如果能让叛军从内部乱起来,互生猜忌的自己人打起自己人,那我们不就能坐收渔人之利,能够少Si很多人了吗?”
“我看行。”薛绍点头,说道,“伏念是在Y山h河一带起兵的,阿史德温傅则是反出单于大都督府,他们虽然都是突厥汗室后裔,但以往却是不相往来的两GU人马,现在这样临时拼凑到一起,难免貌合神离争权夺利。如果我们利用他们之间的争夺与猜忌从巧妙离间,的确是有可能让他们内部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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