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打了一辈子仗,哪次不是用X命搏胜负!”李谨行怒拍桌几声如奔雷,“该要如何将计就计、反败为胜?你只管说,老夫必然言听计从,绝无二话!”
薛绍抱拳一拜,“老将军,好义气!”
“快说!”
……
天亮了。
魏元忠一夜无眠却全无睡意,端坐在大都督府的正堂上,眼JiNg光奕奕,脸板得像一块雕塑一样。
Si无对证,大都督府又是他们的地盘,四周全是他们的人,我该如何应对,扭转当前的不利局面?
李仙童走了进来,腰上系了一块白sE的孝布,在为韦巨源发丧戴孝。
“魏御史,接连发生重大之事,府里忙碌不堪,李某多有怠慢和得罪了。”李仙童上前来一拜,说道:“祖父大人派来我跟魏御史说一声,就是韦巨源在畏罪自杀之前招供了很多的同党,现已大半拘押在狱,但仍有一些在逃。因此,大都督府现在就要发出海捕文书并上奏报与朝延。魏御史身为朝廷的监察御史,又是本案的目击之人,不知有何意见?”
魏元忠的心里拧得更紧了。
这对爷孙俩好不JiNg明,他们杀我灭口失败,又转而来利用我的御史身份。韦巨源“自杀”前招拱了哪些同党,鬼才知道!现在,还不是任由他们清点人头大Ga0诛连?偏偏他们的这些做法又符合大唐律法的各项章程,并且拉着我这个御史做了见证——明知道其全是猫腻,我却苦无证据与之反驳!
“韦巨源招供的同党,都有哪些人?”魏元忠既没开口同意,也没提出反对,只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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