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忠不置可否,要伪装出这么一点小细节,未免太过容易。
“当时老夫被他掐得晕Si过去,有一名婢nV心细耳尖,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于是闯了进来,当场撞破。然后,老夫的仆婢们一拥而入,将韦巨源抓了个现行。”李崇义说道,“不管魏御史是要人证还是物证,一应俱全。”
“好。”魏元忠点了点头,心想李崇义为官多年,肯定是深知一切法律程序。办案讲究的是证据,纵然办案之人心里有一万个怀疑,也大不过摆在眼前的证据。眼下就算我明知道李崇义脖子上的伤痕和那些证人都是造假,但是在证明这些证据是造假之前——只能采信!
魏元忠只能在心里骂了一句,果然是熟知门道,老J巨滑!
“这就是老夫能对你说的。”李崇义说道,“至于在老夫病重的期间韦巨源g了一些什么,魏御史自己去查吧!该是老夫承担的责任,绝不推脱;该是算到韦巨源头上的,老夫也绝对不会代他受过。”
“好,本官现在就去提审韦巨源。”魏元忠报了一下拳,“告辞。”
“仙童,陪魏御史同去。”
“是。祖父大人安歇静养,孙儿先请告辞了!”
二人离开了李崇义的房间,魏元忠心里就在想,李崇义一口咬定韦巨源是要亲手掐Si他灭口,那就等于是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了韦巨源一个人的身上。
那韦巨源又该怎么说呢?
“魏御史,请跟我来。”李仙童依旧在前引路,“事发突然,韦巨源被擒之后就地关在了大都督府里,离此不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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