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哎!”韦巨源长叹一声,说道,“薛绍究竟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样穷极心思的去对付他?”
“不共戴天之仇!”
“他是杀你父,还是夺你妻了?”
“……”李仙童被不轻不重的呛了一口,强颜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岳父大人,薛绍一天不Si,我一天不得翻身甚至会有X命之虞。你也不想你的AinV跟着我,永世受人欺压、甚至朝不保夕吧?”
“可是你连番出招,薛绍都未伤分毫,事情反而越闹越大!”韦巨源无可奈何的摊开了双手,说道,“事到如今,我已上了你的贼船,再无上岸的道理。咱们还是说一说现状吧——魏元忠来得蹊跷,或许是嗅到了什么味儿。万一他一定要见长史,如何是好?元帅点派的军纪监察与朝廷的御史,谁还能真的拦得住?”
“他要见,那就让他见。”李仙童冷冷的一笑,伸手m0了m0嘴角的两撇八字须,说道,“我祖父大人只是卧病在床不便理政,又不是被谁谋害了。”
“那万一长史与魏元忠当面一对质,说穿了我二人架空长史、在援救朔州的军事部署上有意迟延的事情,如何是好?”韦巨源最为担忧的就是这件事情。
“不会的。”李仙童双眼略微一眯,笑得自信满满,“我自有妙计应付这一切!”
“……”韦巨源见他不想细说详情,心里有点郁闷,但也不好追问到底。二人论辈份是翁婿,论官职韦巨源是上级李仙童是下属。但实际上的背后掌控者却是李仙童。
类似这样话说一半自己做主的事情,李仙童g了多次,韦巨源几乎都要“习惯”了。
“那好吧,就看你的了。”韦巨源只得如此说道。很无奈,也很妥协的口吻。
李仙童眯着眼睛微然一笑,笑得挺满足。他很欣赏自己的岳父大人与顶头官长,以这样的一个态度跟自己说话。
韦巨源只能在心里奉劝自己多忍一忍,等这小子和薛绍斗完了滚回长安,并州就是我的天下了!
能与李仙童一拍即合,韦巨源心最深层的出发点当然是“野心”二字。
身为并州司马,韦巨源是李崇义的副手,以往他要做任何的事情都须得有李崇义的首肯。他的一切权力,都来自于李崇义的赋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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