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就更不用说了,你们这是要闹哪样啊?
洗完澡,一群大老爷们像举行庄重的宗教仪式一样,整齐的站成了两排,手里托着崭新的白sE内衣和赤sE的军服,还有闪亮的兜鍪与JiNg致的铁甲,绣有瑞兽麒麟的血sE战袍大氅。
还有,要上战场的卫士,才会配发的横刀!
原本轻松甚至有点无聊的气氛,斗然变得非常的凝重。
这时走进来一个四十出头的孔武汉子,脸上有三条狰狞的刀疤,长相不是丑陋就能形容,加上眼神冰冷像是完全没有感情,简直就是凶神恶煞。
“我是勋一府越骑团第三旅旅帅,姓况,家排行第三,脸上也有三条狗咬的伤痕,兄弟都叫我况三刀。”刀疤汉子的嗓子很沙哑、很厚实,每一字都像打鼓一样:“勋府没有孬种。每一个能进勋府的兵,都是真正的汉子,都是我况三刀的生Si兄弟。”
薛绍和牛奔站着,沉默。
“每一个进勋府的兵,都会经历这样的仪式——洗去以往的一切,成为大唐的功勋卫士。”况三刀用他沙哑但是奔雷一样的声音沉吼道,“我们管它叫——勇士的勋礼!”
况三刀气十足,雷鸣大喝——
“不管你是奴隶贱民,还是达官显贵,在这里,勋府——只有铁血与忠诚的卫士!”
“赤sE军服是勇士的荣耀,麒麟战袍是英雄的标志!”
“你们要时刻记住,你们身上穿着的军服,是我们的妻子nV儿和姐妹同胞们一针一线缝起来的!——我们,誓Si撼卫之!”
“你们要时刻记住,你们身上穿的铠甲拿的刀剑,是我们的父辈儿子与兄弟同胞们亲手锻造的!——我们,誓Si撼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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