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愿意吗?”薛绍都翻起了白眼,心说要不是武则天用心深远出这馊主意,我八辈子不想去这种人家串门儿,光是那拜来拜去的就够让我蛋疼的了!
“待月奴上前,一剑戳他两个透明窟窿!”月奴握着剑的手,都骨骨作响了。
“混帐!”薛绍喝骂。
“月奴该Si!”月奴慌忙单膝一跪“公子教诲……鹰立如睡,虎行似病!”
“那也不能一直睡、一直病啊!”薛绍顿时就笑了,“既然是族兄,两个窟窿怎么够——至少得四个!”
“是!”月奴刷的一下就蹭了起来,像是百米赛场上的运动健儿听到了发令枪响。
“回来!”月奴一把将她SiSi拽住,哈哈的笑,“憨姑娘,这么不禁逗!”
“呃!……”月奴哭笑不得又急恼不已,涨红了脸蛋儿直跺脚,“公子,究竟该要如何是好?”
薛绍笑道:“当街杀人是肯定不行的,何况还是族兄,彼此更没有深仇大恨。不过,既然对方如此蔑视于我,我们也就给他个难堪,以牙还牙,怎么样?”
“甚好!”
“上马!”
薛曜这个儒雅之人所乘的马车向来都是从容缓步,哪里跑得过孔武之人的跨下宝驹。当他停车落在薛元超门口之时,赫然见到薛绍就立在他眼前。
“呃!……”薛曜像是触电了一样浑身一弹双眼瞪大,瞬间那表情就像是生吞了一只臭虫一样的那么尴尬和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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