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郭元振满脸**笑的,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托在掌心。
“什么鬼?”薛绍看不懂。
“军中诸将,无不随身带着。目的嘛,当然是为了避免那些营妓和野妾怀上他们的骨肉。”郭元振嘿嘿的笑得很贱,小声道,“我这兄弟,为你想得周到吧?”
“郭元振,你简直就是**无耻到了极点!人神共愤,天理难容!”薛绍发出了很不屑的唾骂,同时伸出了手将小瓶子收入了囊中。
“过奖,过奖。”郭元振就没打算停止他的贱笑,“与君共勉!”
“别**笑了。”薛绍四下看了一眼,“进屋说话!”
二人进了屋房门一关,百步之内再无耳目。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上官婉儿一定对你百般撩拨,但又不让你真的得逞。”郭元振开门见山了。
薛绍耷着头斜着眼,用一种近似幽怨又仇恨的眼神看着他,瓮声道:“你就不怕我杀你灭口吗?”
“别吹牛了,你才舍不得我死!”郭元振嘿嘿直笑,说道,“要我说啊,太后派上官婉儿来当这一轮说客,真是一记精妙绝招!”
薛绍摸着下巴嘴唇翘得很长,仍是那样斜睨着郭元振,“说下去。”
“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郭元振压低了声音,“只能说,天公不作美。你去年冬天害的那一场大病,救了突厥的小命。现在我们已经错过了最佳战机。此次北伐,荡平突厥已经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薛绍不置可否,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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