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走。”虞红叶很坚定。
薛绍感觉有点棘手,如果是月奴,自己总有办法让她就范。但是虞红叶,她一向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从来不愿意去给别人增添一丝的麻烦。但是这个弱中带刚的女子一但坚持起来,好像真的没人能够拿他有办法。
月奴在一旁窃喜,虞红叶不走,那意味着自己也就不用护送于她也可以留下了!
“你们在这里,会让我分心。”薛绍使出了杀手锏,说道,“你们应该能够想像到,打起仗来分了心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公子不必多虑。”虞红叶微然一笑,说道,“我已经想好了,我不会再跟随你们的大军一起行动,也不会再追随在你的身边去往前线冒险。我会带着我的商队,在后方尽可能的帮你的大军筹措粮草。我相信在河陇一带,没人比我更适合干这件事情。当然,你也可以让我听命于狄仁杰狄刺史的麾下办事。都行,我服从安排。”
“总之,你就是不愿意离开?”
“对。”
薛绍轻叹了一声,“那你真的需要给我一个充足的理由。否则这一次,我不会给你留什么情面。”
虞红叶仍是微微一笑,说道:“公子,这几年来我把我的家业全都搬到了河陇。就像你把战争当作份内之事、把朔方军的袍泽弟兄当作亲人一样,虞红叶的命脉和牵挂也全都在这起。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刻,我哪能说走就走呢?”
薛绍有点尴尬的苦笑了几声,“说起来我真是个名符其实的败家子。你攒了几年的家业,被我几天就败光了。”
“没那么容易。”虞红叶微然一笑,笑得相当自信,“公子只管大力挥霍便是,虞红叶比你想像的有钱的多!”
“呃……”薛绍既惊讶又尴尬的咧了咧嘴,“这话听着真是怪怪的,难道我是在吃软饭?”
虞红叶和月奴一起大笑起来。
虞红叶连忙说道:“公子说这话就见外了。想当初红叶不过是西市一个小小的牙人,若非公子一力提携和大力栽赔,又何来今日?再者说了,创业之初我们就已经白纸黑字的定下了楔约,红业商会五成五是属于公子的,公子才是商会最大的东家。时至今日,公子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一点东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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