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默真是哭不得,连着拱手作揖,“驸马,薛驸马,我的薛阿爷,那狱持一点都不好玩,而且,也拿不过来呀!”
薛绍眨了眨眼睛,“那我自己过去,行吗?”
“不、不行!”张知默一个劲的摆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判官还想不想做了?”薛绍怒气冲天的指着张知默,“你渎职!”
“好好,去,去吧!”张知默只得败下阵来委曲求全,“就让下官,带驸马去看看。”
“快走!”
薛绍兴冲冲的就走在了前面,张知默抹着冷汗跟在后面,“驸马,前面左拐。”
到了。
薛绍看到一片低矮的囚房,或者说笼子更合适。人关在里面躺下来太窄,站起来又太矮,只能是蜷着。另外除了几个小孔透气囚房几乎是全封闭的,被关进去的犯人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因此满是**臭气薰天,脏得不行。
薛绍点头赞叹,“好东西,有创意。”
“驸马,咱们赶紧走吧!”张知默捂着口鼻连连劝请。
“不行!既然来了,我就得试试。”薛绍一本正经的道,“不然我的人生都不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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