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忠双眉紧皱面露难色,“那少帅可有别的好法子,一解此前危机?”
薛绍笑道:“我还以为魏兄将我拦下,是有智谋赐教于我。”
“这个……”魏元忠苦笑了一声,说道:“赐教不敢当,馊主意倒是有一个。”
“说来听听?”
“此间事情皆由程务挺而起。”魏元忠小声道,“如果程务挺死了,那不就一了百了吗?”
薛绍双眉微皱的凝视了魏元忠片刻,说道:“你的意思是,让程务挺假死脱身?”
“对!”魏元忠说道,“程务挺是个性情中人,如果说他因为不想连累少帅**而死,多少也在情理之中。到时魏某从平叛擒获的死囚当中挑选一个罪大恶极之中将其烧作焦炭一堆,便可交差。”
“……”薛绍沉吟了片刻,说道:“办法倒是或许可行。但是魏兄有没有想过,长安那里还有程务挺一家数十上百口人?我如果这样做了,程务挺这辈子只能做见不得光的活死人。他的家小,命运难测。这样的结果,程务挺不会接受,我也不愿意看到。”
“少帅,你是带兵之人应该懂得到了生死攸关之时,弃卒保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魏元忠劝道。
“唉……”薛绍悠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魏兄你可能还不了解。这一次,我要救的其实不止是程务挺区区一条性命。”
“那少帅还能图什么呢?”魏元忠不解的问道。
“我是为了,大唐所有武人的命运。”薛绍说道,“我们这些为国征战流血舍命的男人,不求封妻荫子光耀门楣,但求慷慨一生死得其所。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杀将一例万万不能开启。如果开了这样一个自毁长城的坏头,将会使得大唐的军队人人自危,最终将要威胁到整个国家的安危。”
“如此说来,少帅想要保救的并非保是程务挺的一颗项上人头,而是力保整个大唐军队的元气不丧?”魏元忠有点醍醐灌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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