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妇人排众而出,嘶哑着嗓子喊道:“小贱人,上次你运气好,被人救走了,这次竟然还敢来?莫非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当真以为咱们杀你不得?”
木婉清握起舟上的竹篙,用力往水一撑,冷笑道:“凭你们这点微末道行,也想留住我,你脸上还疼不疼?”
那妇人面上的那道刀疤顿时扭曲狰狞,吼道:“小贱人作Si,待将你捉住,我平婆婆定要好好的Pa0制一番,在你脸上花上十七八刀,然后再大卸八块,一一扔去做花肥,到时看你还敢不敢嘴贱。”,她口叫嚷的凶狠,却一直待在船尾,一点都没有上小舟追赶的意思。
木婉清嗤的一声,又S出一支短矢。
平婆婆早有防备,使刀“当”的格开。
木婉清见奈何不得她,便单手撑起竹篙,让身下小舟远离,另一只手臂平起,只待有人敢跳到另外的舟上,便发S弩矢。
平婆婆一伙人明显知道厉害,全都不敢轻举妄动,直到木婉清的小舟驶远了,才一GU脑的上舟追去。
木婉清一直目不转睛,紧紧盯着他们,不敢稍有松懈。
这些人久居湖旁,水X极佳,要是又让他们趁机将舟凿沉,她不会游水,一旦落入湖,岂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不多时,总算驶到了岸边,木婉清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正yu跃到岸上,却突地吓了一跳。
风萧萧正自面无表情,站在一颗柳树下,见她望来,说道:“你也太不小心了,也不先向岸上瞅瞅,看有没有人在断你后路……我帮你打发走了,不谢!”
木婉清并不理会他,急急跳上了岸,匆匆跑近,口唤道:“段……你……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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