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非但摆不脱、甩不掉,反而越离越近。
青衫少年机敏得很,寻到了一处碎石密布荒坡,点着大些的石块。钻入了一片松林之。
如此,便断掉了一大段足迹。除非带了条狗,否则根本无从找起。
果然,明镜的黑影渐远渐淡。
他仍是不放心,继续奔行了许久,直到镜面恢复晶莹透亮,一丝淡墨都无。
此时月落日出,心始平。
青衫少年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倚在一颗松树上歇息,暗叹道:“昨日寺内僧人谈论少林玄悲大师来了,我就该走的,夜间察觉声响,我也该走的,真是好奇心害Si猫,就想跑去看看好戏,这下可好,不但被少林惦记上了,还被那个人惦记上了……我现在可远不是他对手……”
轻轻出声,道:“慕容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可是你们慕容家的招牌呐……你一直在装Si遁世,别人自然不会想到,嘿嘿,不过……还想不到你儿子么……武功虽高,人却是个蠢货呢!”
青衫少年暗自吐槽了一阵,望了望初生的旭日,想道:“我还是快些走吧,这会儿身戒寺一定乱成了一大锅粥,不过要不了多久,便会像是疯了一般,拉网似得搜遍方圆几十里地……寺僧人待我很是不错,可不想杀他们灭口!”
说是快走,但他却是个大路痴,之后g绕了许久,竟然还在松树林之,这才发觉自己是在不停地转着大圈,如今又回到了原点。
搜寻而来的众多僧人渐行渐近。
幸好松林茂密非常,除非离得极近,否则根本看不见人影。
青衫少年最终放弃了自行寻路,而是仗着远超常人的感知,以及不低的轻功,顺着众僧人行动的方向,离得不远不近,直到他们放弃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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