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夫人道:“我相信你。”
两人谁也没有打破这片刻的温馨。直到林中响有人声。
东溟夫人香肩轻耸,挣脱出风萧萧的双手,道:“我该走了,你要保重。”
风萧萧点点头,看着她如一缕青烟般闪逝,耳内又响起她娇滴滴的声音:“妾身已打算让婉晶退婚,此行回去,再返中原时,她便是处子待嫁之身……”
风萧萧一阵错愕。想张嘴说些什么,已寻不到东溟夫人的香踪。
婠婠轻巧飘至,像从最深邃的黑夜中钻出来的精灵。
她光凭鼻子就能猜到些什么,却偏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从容笑道:“该上路了!”
风萧萧“嗯”了一声,与她回到潭前。
过了这一段时间,闻采婷足够将自己折腾干净了,面色竟还带着一丝甜美的盈盈浅笑,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倒是风萧萧瞧得一阵心惊。警惕之心更盛。
他却不知魔门之所以被称作魔门,绝不是没有道理的,门人之间的种种关系,绝对险恶到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在强者至高的观念深刻于心的魔门之中。强者本就对弱者是予取予求,谁都无法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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