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雁秀目中闪过厉色。打断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剑不离手,甲不离身,一刻都不可放松警惕。”
徐世绩道:“这是何意?”
沈落雁道:“你还没看出来么?不论是杨虚彦还是那个人。今夜都是来行刺你我的,只是他们恰巧撞到了一起,否则你我毫无防备下,只怕……”
徐世绩想到刚才二人诡异迅捷又狠辣的交锋,背脊有些发凉,道:“杨虚彦此来行刺。定是为了搅乱洛口的战事。”
沈落雁冷冷道:“不论我俩谁死了,密公为了稳住荥阳城的局势,便只能退兵,到时王世充趁机率军乘胜掩杀而来,说不定真能被他攻破这荥阳城!”
徐世绩恍然道:“翟让的目的也在于此,如今密公领兵在外,他若能杀了我们,荥阳城就彻底落入他的掌控之中,他只需断了前线的兵粮,密公便不战自败。”
沈落雁转目瞧着他的脸,道:“如今形势大变,前有王世充,后有翟让,暗里还有杨虚彦,可谓是内忧外患,举步维艰,我们需要为密公好好筹谋一番,以策万全。”
徐世绩肃容道:“好,我立即派人禀告密公今夜之事,并让他小心提防刺客行刺。”
……
风萧萧出沈落雁宅后,径直到了城东另一座老宅中。
这是翟让和他事先相约的地点。
此趟虽然没有碰见跋锋寒,但风萧萧自认已达到目的,足能让李密疑神疑鬼,推迟发难的时间。
他让宅中一个管事的去向翟让传递消息,然后便有些心神不宁的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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