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在升温。甚至灼热到难以把握。
磨刀石上更是刻痕道道,凌乱不堪。
她咬着牙,痛苦的呻/吟着。
她甚至只能靠脑海中幻想,才能继续坚持下去。
她**着呼喊道:“总有一天,你也会尝到这种滋味,不!你永远尝不到,因为我会用铁链把你一圈圈紧紧绑住。你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到时我就算牵条狗来,你都会百般哀求我的……”
“……我要他。我要他,你却只能干看着,日日夜夜,永远不停……”
“……我要憋疯你。憋疯你,最后要让你看见一根石柱,都会忍不住坐上去!”
她好恨,她好怒,她好疼,她很痛苦,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美丽的眼睛里,只射出恶毒的光。
她忽然停住了动作,缓缓坐了起来。不过转瞬之间,竟恢复了从容和优雅,像一座白玉观音。那么温润,那么光泽,那么非凡。
她微笑道:“你来的正好,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来找我的,现在还不算晚。”
花海之中。走来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妇,蛾眉淡扫。不施脂粉,美得不带丝毫烟火气,脸上的轮廓和线条,简直完美得和一件精心的雕刻一样。
不过她的眉宇间,像是带着三分忧郁,脸色也苍白得不太正常,竟像是在生病,而且病得还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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