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是马亦云!哈哈!不错!”
然后。他低下头沉吟道:“她怎么会在这里?苏樱又在哪?”
他眼中显出愤怒,陡然转头瞪着洞门。低吼道:“他们夫妻好大的胆子,竟敢闯进这里胡搞乱搞……”
他知道白山君好妒。也知道马踏雪的古怪嗜好,这一对夫妻本就是秤不离砣的。
既然不会是魏无牙,魏麻衣满心的胆怯霎时消散,带起了一阵疾风,气势汹汹的冲进去门去。
“原来是那个坏女人!”,铁萍姑恨恨的道,也准备迈步跟着进去。
风萧萧却抬手拦住了她,皱着眉头道:“奇怪,白山君夫妇怎么像没事似的。”
原来那日用“天绝地灭透骨针”将白山君逼住以后。他怕这对心怀叵测的夫妻再来捣乱,便挨个的使了“人生百味”这套酷刑。
这种指法无须内力,专走筋骨皮肉之间,让人浑身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轮转尽尝,挨中之人别说动弹,就算想运功自尽,亦不能提起内力,直至活活渴死饿死。
可是这还不过七日。怎么就这般精力充沛,甚至还先他一步到了此处?
正当风萧萧百般不解的时候,洞府内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魏麻衣带着一抹血色飞跌了出来。俯身跌在了他的脚前。
铁萍姑惊叫了一声,忍不住退了一步,捂着嘴。呆呆的看着眼见这人……姑且还算是个人吧!
只见魏麻衣遍体鳞伤,真正的鳞伤。浑身血痕纵横交错,从头到脚都是密密麻麻的菱形伤口。直像是一片片的血色的鱼鳞。
他抽搐了十几下,咬着牙低吟道:“有机关……”,然后便忽然一软,一动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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