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嘿嘿,我很厉害吧——啊不对,这么晚才弄懂,你在嘲笑我吧?”里面再次传出祝英台的声音,似乎有些恼怒的味道。
“哪有哪有,我看那愚钝的前朝书生估计一百年都不会懂,你能这么快就了解,实在很了不起啊。”柳凭真心实意的称赞了一句,但是这话儿怎么听都有些假的味道。
“心点就是内圣外王,以民为本,做实事,与他国建立友好关系,互相学习,就是这么个简单的道理,居然被奉常你说了那么一大堆。”里面的祝英台再次传出了有些恼怒的声音:“把我的头都听得要炸开了,你还真能够忽,只是一两句的事情,居然能够说出这么多,而且用出了这种古怪无比的莫名其妙的体裁,你到底从哪里学的这种怪腔调啊?总觉得像是官腔的样,可是现在的官腔根本不可能这样啊。”
听着祝英台的话语,柳凭不由一笑:“我随口编的。”
心则有些悻悻然,这么厉害的体裁居然被评价为古怪无比莫名其妙,果然先进的政治理念话语是这个时代的人所无法理解的吗?
并没有多想,又继续闲聊着。
转眼间又过去了天。
这些日里,柳凭偶尔也去那湖钓鱼,这种休闲还算不错,每一次去的时候,那王郎都会跑出来请教,于是柳凭便用这大名鼎鼎的新闻联播体来忽这愚钝的前朝书生,不断改变着这个家伙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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