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柳凭一顿叱喝:“今日都去了哪里?竟然敢旷课出去游玩?你来天启书院,是学习的,还是来玩的??”
别说柳凭是知府的学生,就算是知府的儿子,在这天启书院也不算什么,所以听着夫子的叱喝,也只有低着头不敢回驳。
这让柳凭很是无奈,不禁有些郁闷,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夫子吃了火药?怎么火气这么大?
虽然天启书院有着不准旷课的规定,但既然请假了,也就无所谓了。
毕竟学习是学子自己的事情,要是真的不想学习,如何监督也是无用,所以平时气氛还算良好,然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才对。
“自己不才,也敢叱喝别人?”看着好友被骂,王宏忍不住低声嘲讽了一句,他门路大,知道这其缘由,对于迁怒柳凭的夫子,他没有一点的尊重。
谁不想,那夫子耳朵尖,竟然听见了,转过头叫道:“你在说什么?!!”
王宏一愣,脸sE有些苍白僵y:“我……我没说什么。”
“你还没说什么?!我都听见你说了!说我不才,也敢叱喝别人?是也不是?!”这宁夫子眉毛倒竖,一字一句喝问着。
这话一出,本来安静的诸多学子,顿时一片哗然,这王宏竟然敢说出这种话!
眼看着事情愈演愈烈,祝英台急了,连忙站起来道:“宁夫子还请息怒。”
“与你无关!”喝了一句,又看着王宏,再次问道:“这话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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