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阿尔伯特走过来说道:“张Sr,我们选好了。”
“好,让我看看。”张振华站起身转向黑板,“哦~还不错,没有太超出我的预料。觉得我们贫穷落后的占大多数。没错,我们现在确实是贫穷落后,这点我承认,直到现在我们国内的文盲率还在80%以上,不认字就必须落后。至于贫穷,大家看看我身上穿的衣服就知道了。”说到这儿战俘们发出了一阵哄笑,“不错,我们现在的军装确实没有你们美军甚至是德军的衣服帅。选A的也不少,这点我同意一半。”
“张Sr,为什么同意一半?”
“因为,我们认为的民主和你们认为的民主不是同一个民主。”张振华笑了笑,“听上去有点绕吧?你们认为的民主是一个党在台上,另一个或者几个党在台下,然后两边对着g,谁能抢到多数票谁就赢,是这意思吧?”众战俘点点头,张振华接着说道:“可我们的民主是所有的党都在台上,只要你不Ga0破坏,那么我们可以一起管理这个国家。你们觉得这样不好吗?”
“可是你们不是把反对你们的蒋先生赶到台湾去了吗?”
“那是因为是他首先对不起我们的人民,所以人民才把他赶跑。”张振华解释道:“你们能够想象一个国家的货币在发行了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贬值几千甚至几万倍吗?蒋先生就这么g过。你们能够想象一个国家为了阻挡敌国地入侵而炸掉河堤,却淹Si了几十万本国的百姓吗?蒋先生也这么g过。你们能想象一个国家不发展自己的工业而宁愿向外国政府买这买那吗?蒋先生还这么g过。你们能想象一个国家的元首放任自己的亲戚贪W、走私、恶意炒作本国货币使其迅速贬值,却不受到任何惩罚吗?这些事情蒋先生都g过。”
看着下面的战俘交头接耳,张振华叹道:“先生们,我请你们好好地想一想,这些事情如果发生在你们美国,你们会怎么办?当然,也许你们会说我故意诱导你们。没关系,你们回去之后可以去台湾、香港还有印尼,去问一些普通的国人。或者去翻翻这段时期有关国的报纸、资料,多了解一些你们就会明白的。”
“至于野蛮,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说我们国很多地方确实存在着一些非常野蛮的现象,包括我们占大多数的汉族人。有些民族现在还保留着奴隶制,那里的奴隶主可以用奴隶的头制成酒具,可以活剥下奴隶的皮用它来抄写经文。请问这样的制度、这样的奴隶主我们不该消灭吗?更何况我们并没有到外国去这么做,我们只是在清理自己国家内部,这有什么不对?好了,今天,咱们就聊到这儿,大家都散了吧。”
“长官,再多说一些吧。”阿尔伯特抢先说道。
“是的,再说讲一些吧。”其余的战俘也纷纷说道。
“那好,再多讲一些。”张振华点点头,“刚才在下面我和阿尔伯特说过,你们信仰的基督教很有侵略X,就像上帝对亚伯拉罕说的‘你所望到的地,都是你和你的后裔的’。我们的神没有上帝那么大方,他们没有许给他的子民什么,只赐给我们勤劳的双手,并让我们在动手的时候变得聪明。我们今天的国土是我们国无数代祖先一寸一寸开垦出来的。如果用一个图形来形容的话,我们国文化就像是一个圆,而且是一个不断旋转的圆。它具有很强的向心力,可以不断x1收或者是反弹来自外来的作用力。好了,明天再说吧,午快到了,大家该吃饭了。下课。”
汉城,这座刚刚被“联合”从赤sE军队手里光复过来的城市,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被Pa0弹摧毁得一塌糊涂的房屋。一队美式“谢尔曼”坦克隆隆地开过街道,队伍后面是一辆辆装载着大兵的卡车。在队伍间是两辆军用吉普,车上都架着“M2”重机枪。在第二辆车里坐着的就是美第八集团军司令,马修·李奇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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