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数十人身份地位有天壤之别,平时几乎没有可能凑在一起,现在却齐聚一堂,彼此之间自然有些尴尬。
等人都到齐了,宋子宁才一身华服,意态悠闲地摇着折扇,缓步入席,俊秀的眉眼间笑意轻浮。在他身后,跟着一整排侍nV,个个生得水nEnG甜美,倒是让众多永夜土著狠狠开了回眼界。
宋子宁端起酒,向众人举杯,笑道:“难得各位赏脸,本少就先g为敬!”
说罢他一饮而尽,众人也纷纷举杯,接下来又连g两杯,三杯酒下肚,席间气氛顿时轻松热烈不少。
然而有些人眼中微露不屑之sE,他们多出身世族,看这宋子宁分明就是个浮滑纨绔,之前被传得各种英明神武,显然不过是从人拍马吹嘘罢了。
酒过三巡,菜上了两轮,那些美貌侍nV也在席间穿梭数次。
宋子宁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向众人施了一礼,微笑道:“本少出自宋阀,大家都是知道的了。这高门大阀,说起来无非就是两点。一呢,就是人多势众,二呢,就是好面子又记仇。本少来黑流城一趟不容易,总不好意思直接被灰溜溜地打跑吧?所以这城是非守住不可,也希望在座各位尽心尽力。”
顿了一顿,宋子宁脸上笑意更盛,一字一句地道:“如果黑流城失守,那破城之日,就是各位的Si期。到了那个时候,不管你们拿的是张家、李家还是南g0ng家的钱,可都没命去花了。”
大厅中有一刻静得绣针落地可闻,随即一片哗然。谁都没想到宋子宁居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如此**直白的威胁,等于是彻底撕破面皮,一点余地不留。
众人都是又惊又怒,当下有人叫了出来:“宋子宁,你们宋阀怎能如此霸道?”
宋子宁依然含笑,“我宋阀就是霸道了,这位先生有何意见?其实还可以更霸道一点,您要不要见识一下?”
那人脸sE阵青阵白,额头冷汗刷地就下来了。除了当场诛杀,还能有什么是更加霸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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