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如果可以称之为收获的话。”

        “看来，已经到了醒来的时候了。”

        湖边的nV子如泡影般幻变，然后便从小湖浮一个nV子，一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nV子。她一出现，连圆月都失去了光辉。

        只因为，她是夜之nV王，是圣山之最伟大的存在。

        她缓缓坐起，徐徐张开双眼，望向魔皇，说：“告诉我，你都收获了什么？”

        “我看到了未来的道路，虽然很模糊，可是，那确实是一个方向。但遗憾的是，我们可能没有时间了。”

        莉莉丝微微皱眉，说：“能够让你也失去信心，可不多见。你战斗了吗？结果如何？”

        “我去了里世界，原本是打算引入黑暗本源，重新清洗我们的世界。如果消灭掉黎明的种子，那么也许可以给我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但是，千夜也在那里。他成长的速度再次超出我们的预料。最后一战，人族定玄和指极陨落，我们则损失了狼祖和索萨。”

        莉莉丝看着凯恩，目光似是穿透了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然后双眉锁得更紧，缓道：“这一剑，可不是现在那些人族能够斩出的。在过去的一千多年，只有两个人能够斩出如此境界的一剑：姬行谨，姬玄思。”

        “姬行谨？”魔皇怔了片刻，才想起这个名字：“是那个号称要‘庸德之行，庸言之谨’的家伙？”

        “那个家伙当初可是击败了你，亦从我降临分身手逃脱，最终开辟了现在的秦。所以那两句话，我整整思考了一千年。”

        魔皇道：“其实我也想了很久很久，这两句话的道理越越是深邃。但这种程度的深沉智慧，真的是人族能够突然拥有的吗？”

        “也许我们很快能知道答案了。现在，说说你的收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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