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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瑞道:“子宁是您的兄弟,不过实际上您才是整个暗火的支柱。恕我直言,现在我若是和您动手,恐怕撑不了多久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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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认真想了想,然后一脸诚意,道:“还是能……那个,支撑不少时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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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瑞哈哈一笑,道:“就别给我老纪留情面了!如果您念念旧情,那就给我个副团长当当,不过只要虚职,我可不想管什么事。打仗的时候可以叫上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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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瑞如此知情识趣,千夜也不好推辞,就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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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瑞等千夜登车,自己自去前排副官的位置上坐了,姿态摆得极足。在路上,他忽然又问:“千夜大人,您实话告诉我,我现在还能够撑多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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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瑞问得如此恳切,千夜于是认真地思考,脸上有着犹豫,明显不知道该怎么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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