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度冷笑,“那说不得要用强了。在这个地方可由不得你,你喊破天都没有用。”
宋子宁脸变幻,片刻之后方一咬牙,道:“我非走不可。四公子要是一定要强留,那就打一场试试!”
赵君度哈哈一笑,道:“你犹豫了这么久,气势早无,就算动手也是必输无疑,何必费事?老实跟我走,我肯定不会太为难你,哈哈!”
宋子宁摇了摇头。
这次轮到赵君度有些惊讶了,他向快要收拾完的行李望了望,问:“七少一定要走的话,能不能让我知道是要去哪?”
“中立之地。”
“中立之地?!”这个答案让赵君度十分意外,他沉Y片刻,试探着问:“为何而去?”
“赚钱。”宋子宁答得痛快。
赵君度一口气闷在x口,“你们宋阀还缺钱?”
“宋阀是宋阀,我是我。宋阀有钱,不代表我宋子宁有钱。再者说,我现在和宋阀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宁远重工才是我将来养老的基业,当然要尽心尽li!”一番瞎话,被宋子宁说得义正辞严,理直气壮。
赵君度反应也很直接,一道青气立刻隐隐自头顶升起,道:“我说不过你,但是打得过你。”
力不如人,处处受制,特别是赵四公子不准备讲理的时候,任凭宋子宁说什么都没有用。如果是其他人,宋子宁或许还可以逃掉。可是赵君度的八方封镇最擅长的就是防人逃脱,凡是打不过赵君度的,也休想逃得掉。而赵四公子倒是想打就打,想走就走,来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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