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德洛尔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罗迪正举着水囊喝水,“咕嘟咕嘟”几口下去后才舒了口气:“真正有怨气的只是少数人罢了,只要有个合适的理由,他们谁会真的去较Si理?”
他摇摇头,却是觉得阿卡莎废话有些多,这一套一套的“神说”还真有去传销洗脑的潜质,也不知道打了这一天仗之后她怎么还能那么兴奋的。
“鲁格,队伍状态怎么样?”
老兵鲁格正低头观察着自己长剑上崩开的刃口,听到罗迪的话语,抬头便想起身立正,却被罗迪按住肩膀——“休息时间,不用这么紧张。”
“呵…”鲁格也是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即伸手m0了m0有些乱的胡子,“对付那些傀儡伤了两人,对付骷髅零伤亡,有药剂和那位牧师的帮助,现在全员依旧保持战斗力。”
说完这些,他目光望向不远处另一支休整的队伍,继续道:“只是那些圣殿的家伙总是掉队,说实话…看不用。”
“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罗迪笑着拍拍鲁格的肩膀,后者想起了斥候们在半年前的表现——不禁恍然失笑。
“安萨丁的地下室有很多东西,我大致列了个单子,罗迪你可以看看。”索德洛尔把一张羊皮纸递了过来,补充道:“提图斯和惠灵顿骑士并没有来于预我们控制那里,不过有两个随队而来的司铎想进地下墓室,但被拦住了。”
他望了望四周,确认没有别人,低声问道:“罗迪咱们真准备把基格镇握在手里?”
“帕尔领想发展到这个地步,没二十年是做不到的。”
罗迪变相回答了他的问题,随即目光一凝,停留在了羊皮纸上面一串突兀的名单上,缓缓道:“…这份名单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信件原件也要销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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