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动了动,右手臂传来的剧痛让她从昏迷逐渐恢复了意识。
隐约听到有说话声,阿卡莎的听觉最先恢复了正常,想要睁眼,可两只眼皮却依旧沉重的抬不起来,身T更是疼痛无b——如此过了很久,她才意识到自己正趴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x口有些闷,嗓子很于,但这些感受都b不上手臂传来的一阵阵剧痛……痛不要紧,最让阿卡莎感到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一双手正在自己的手臂上来回m0着,耳边断断续续还有一些交谈声音传来。
“…骨折的时候得找个好点的夹板固定,这个你们知道吧?”
有个声音显得很随意,听上去应该是领头的,一副“我说你听”的语气。
“记得有医师说过,但骨头上的问题,我只是大概懂些,她这样的b较复杂,我就没把握了。”
回答的年轻男人语气带着许些谨慎。
“鲁格,你觉得呢?”
“我?我觉得随便捋直了包扎一下就行吧…”
这个声音粗哑一些,应该岁数过了三十多。
“要是你骨折成这样,我随便给你捋直了包扎,那你下半辈子就别想拿剑了。”
一共三个人,好像拿自己当教材一样在这里说着什么,阿卡莎感觉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心里很是难堪,但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还没有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想要动,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运气还好,骨头没戳破皮肤出来,要么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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