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贺笑笑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但是并不是一个门派,我做什么。衡山派的人只怕还是管不到的。”
这时。岳不群出声道:“贺儿,鲁师叔是你的长辈,你怎可如此无礼,还不对鲁师伯赔礼?”复又转头对鲁连容道:“鲁师兄。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便如自家人一般。鲁师兄不必和小孩子们一般见识。”
余贺听了师父吩咐,只得上前躬身行礼,说道:“鲁师伯。弟子瞎了眼,不知轻重,便如臭乌鸦般哑哑乱叫,W蔑了武林高人的声誉,当真连畜生也不如。你老人家别生气,我可不是骂你。臭乌鸦乱叫乱噪,咱们只当他是放P!”他臭乌鸦长、臭乌鸦短的说个不休,谁都知他又是在骂鲁连荣,旁人还可忍住,岳灵珊已咭的一声,笑了出来。
鲁连容此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自己被一小辈削断胡子,日后传到江湖之自己还怎么行走江湖。但是刚刚余贺那一剑如天外蛟龙。空雷霆,势若疾风,若真是对上余贺,他也不一定能挡住余贺几招,此时又急又气,忽地大叫一声,左足一蹬,头也不回的出了大厅,离开了华山。
岳不群微微一笑,对着余贺道:“这几位是你的封师叔。成师叔,丛师叔。”
余贺走到几人身前道:“华山弟子余贺拜见几位师叔。”
封不平几人点点头,封不平道:“小子,你剑法不错,跟随岳不群算是明珠暗投了,不如转投我门下。我们剑宗剑法高超,拜入我的门下,必能让你的剑法更进一步。
余贺微微笑道:“若是几位师叔愿意加入华山派,在下也未尝不可与几位师叔学习剑法啊。”
封不平哼了一声。“我们如何不是华山派的人了。”
余贺道:“我师傅是华山派掌门,若是他承认你们是华山派的人,你们自然就是华山派的人了。”
封不平哼了一声道:“是你师父,那是不错,是不是华山派掌门,却要走着瞧了。岳师兄,要走着瞧了。岳师兄,你露的这手紫霞神功可帅的很啊,可是单凭这手气功,却未必便能执掌华山门户。谁不知道华山派是五岳剑派之一,剑派剑派,自然是以剑为主。你一味练气,那是走入魔道,修习的可不是本门正宗心法了。”
岳不群道:“封兄此言未免太过。五岳剑派都使剑,那固然不错,可是不论哪一门、哪一派,都讲究‘以气御剑’之道。剑术是外学,气功是内学,须得内外兼修,武功方克得有小成。以封兄所言,倘若只是勤练剑术,遇上了内家高手,那便相形见绌了。”
封不平冷笑道:“那也不见得。天下最佳之事,莫如流三教、医卜星相、四书五经、十八般武艺件件皆能,事事皆JiNg,刀法也好,枪法也好,无一不是出人头地。可是世人寿命有限,哪能容得你每一门都去练上一练?一个人专练剑法,尚且难JiNg,又怎能分心去练别的功夫?我不是说练气不好,只不过咱们华山派的正宗武学乃是剑术。你要涉猎旁门左道的功夫,有何不可,去练魔教的‘x1星**’,旁人也还管你不着,何况练气?但寻常人贪多务得,练坏了门道,不过是自作自受,你眼下执掌华山一派,这般走上了歪路,那可是贻祸子弟,流毒无穷。”岳不群微笑道:“‘贻祸子弟,流毒无穷’,却也不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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