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绝如缕,丝丝穿入庙。
“阿弥陀佛,贵客盈门,有失远迎,失敬失敬。”一声慈祥佛号从庙传来,很快,庙宇大门洞开,两个和尚,带着数名和尚迎了出来。
当先两个和尚,一人身穿白衣白帽,肌肤黝黑,高鼻深目,显是天竺国人,身穿粗布僧袍,两道长长的白眉从眼角垂了下来,另一人面目慈祥,眉间虽隐含愁苦,但一番雍容高华的神sE,却是一望而知。这两人就是一灯大师和他的师弟了。
老顽童见到一灯,顿时低下了头,而瑛姑却是恨恨的望着一灯,好似想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R来。忽地瑛姑耳朵传来丝丝密语:“若想和老顽童厮守,不可动手,看我行事。”心一惊,抬头一看余贺,却见余贺朝着她笑了笑。
见到老顽童和瑛姑,一灯低宣一句佛号:“四位请进。”
余贺笑了笑,紧紧拉着老顽童的脉门,随着一灯进去。
那庙宇看来虽小,里边却甚进深。几人随着一灯走过一条青石铺的小径,又穿过一座竹林,只觉绿荫森森,幽静无b,令人烦俗尽消。竹林隐着三间石屋。
一灯带着几人进了其一间石屋,那天竺僧人告退下去,几个沙弥也让一灯退下。屋便只剩下一灯和余贺等五人。
一灯坐到一个蒲团上,余贺四人也各自找了个蒲团坐下,沙弥奉上茶水。自行退下。
一灯道:“阿弥陀佛,转眼十余年过去。瑛姑,你也终于和伯通找来了。”看着瑛姑,一灯面上又是痛惜,又是愧疚。
瑛姑怒道:“姓段的,你以为你出家了,我就会原谅你嘛,哼,当年你见Si不救。让我的孩子就那么惨Si。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余贺嘿嘿一笑道:“瑛姑且别动气,说起来你们三人之间的错是你和周伯通导致的。一灯大师虽然见Si不救,不过其实是你和周伯通两人对不起一灯大师,一灯大师,这次我们来,其实就是想让你原谅周伯通和瑛姑两人之间的事情,还有就是周伯通要和瑛姑在一起,非得要你亲自开口允许才行,不然周伯通是不可能和瑛姑在一起的。”
一灯点点头,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一切皆有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伯通,我早已放下当年的事情,你和瑛姑,才是一对,何必躲避瑛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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