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瑶顿了顿,又说道:“而且敌众我寡,要想将这些臭和尚、臭尼姑、牛鼻子们救出来,须得寻得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给那一g臭和尚、臭尼姑、牛鼻子们服了,待他们回复内力,一哄冲出,攻鞑子们一个措手不及,然后一齐逃出大都。”明教向来和少林、武当等名门正派是对头冤家,他言语之对大门派众高手毫不客气。
余贺点点头道:“:范右使之言不错,只不知如何能取得十香软筋散的解药?”范遥道:“我从不开口,因此郡主虽对我颇加礼敬,却向来不跟我商量甚么要紧事。只有她一个人自言自语,对方却不答一句话,那岂不扫兴?加之我来自西域小国,她亦不能将我当作心腹,因此那十香软筋散的解药是甚么,我却无法知道。不过我知此事牵涉重大,暗早就留上了心。如我所料不差,这十香软筋散的毒药解药应当被朝鲜浪人金风劲和蒙古武士郝尔都两人保存。
余贺一惊,这两人是谁,怎么原著从未听说过。当即开口学问:”这二人什么来路。”
苦头陀道:“这二人皆是大内高手,鹿杖客,鹤笔翁,刚相三人都Si了,赵敏感觉手下高手力量不足,就让汝yAn王像皇帝求了几个高手,这二人便是元朝皇帝赐给汝yAn王的。”
“那这二人武功如何。”余贺询问。
范瑶道:“这二人武功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那朝鲜浪人金风净不使兵刃,而且也曾见过他练习武艺时候的情况,这金风劲练武时出拳踢腿,嘴里呼呼哈哈,而且腿风凌厉,不是个弱手。那蒙古武士郝尔都应该是个外家功夫高手。此人也没有在我面前露过底细,不过我看他虎背熊腰,肌R盘根错节。一定是个天生神力的高手。”
余贺点点头。开口道:“如此说来这解药还是极难得到的了,你说这十香软筋散的毒药能以内力冲开么。”
范瑶摇头,迟疑道:“应该不行,郡主曾让我试过这毒药,我吃了这毒药确实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了。”
余贺苦恼道:“那只能去找解药了,大不了等咱们明教的高手来了,咱们一起出手将这两人拿下,夺得解药。”
范瑶点点头,突然道:“对了,这十香软筋散的解药毒药一定要完全Ga0清楚了,我曾听说过,这十香软筋散的。毒药和解药气味颜sE全然一般无异,若非掌药之人知晓,旁人去偷解药,说不定反而偷了毒药。那十香软筋散另有一般厉害处,了此毒后,筋萎骨软,自是不在话下,倘若第二次再服毒药,就算只有一点儿粉末,也是立时血逆气绝,无药可救。”
余贺道:”这也好办,到时候咱们将解药毒药一起取出来,让他们二人试一下就行了。他们二人在姓命威胁下,还能不实话实说么。“
范瑶点头道:“教主所言甚是。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不然郡主起床万一没发现我,心底起疑就不好了。”
余贺点点头道:“好吧,你先去吧,我这几曰都住在这儿,你要有事就来找我。”
范瑶点点头,从窗户上飞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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