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张翠山松开手,抱住殷素素痛哭流涕。武当七侠其余几位也暗自摇头叹气,不知如何处理此事是好。
余贺走上前,开口道:“各位,可否听我一言。”
众人皆望向余贺。
余贺道:“据我所知,俞三侠乃是被大力金刚指力所伤,而修习大力金刚指的,除了少林寺僧人,应该还有一个门派。”
宋远桥立即大惊,开口问道:“是何门派。”
余贺却未立即回答宋远桥的问题,而是说出了一件陈年旧事。余贺道:“近百年前,少林寺的方丈是苦乘禅师,乃是天鸣禅师的师祖。这一年秋,寺例行一年一度的达摩堂大校,由方丈及达摩堂、罗汉堂两位首座考较合寺弟子武功,查察在过去一年有何进境。众弟子献技已罢,达摩堂首座苦智禅师升座品评。突然间一个带发头陀越众而出,大声说道,苦智禅师的话狗P不通,根本不知武功为何物,竟然妄居达摩堂首席之位,甚是可耻。众僧大惊之下,看这人时,却是香积厨灶下烧火的一个火工头陀。
达摩堂诸弟子自是不等师父开言,早已齐声呵叱。那火工头陀喝道:“师父狗P不通,弟子们更加不通狗P。”说着竟跳入场内,要少林寺达摩堂诸多弟子上来与其过招。达摩堂数十位弟子上去一一与其过招,都被他三拳两脚便击败了。本来达摩堂过招,同门较艺,自是点到即止,人人手下留情。这火工头陀却出手极是狠辣,他连败达摩堂大弟子,个僧人不是断臂便是折腿,无不身受重伤。”
“什么,余大哥,这火工头陀这么厉害,他是怎么学的呢。”殷离开口问道。
余贺答道:“莫要着急,听我慢慢道来。当时火工头陀出手狠毒,但是招招都是少林派本门拳招。达摩堂首座苦智禅师又惊又怒,,当下强忍怒气,问他的武功是何人所传。
那火工头陀说道:“无人传过我武功,是我自己学的。”原来这头陀在灶下烧火。监管香积厨的僧人姓子极是暴躁,动不动提拳便打,他身有武功,出手自重。那火工头陀三年间给打得接连吐血三次,积怨之下,暗便去偷学武功。少林寺弟子人人会武,要偷学拳招,机会良多。他既苦心孤诣,又有过人之智,二十余年间竟练成了极上乘的武功。但他深藏不露,仍是不声不响的在灶下烧火,那监厨僧人拔拳相殴,他也总不还手,只是内功已JiNg,再也不会受伤了。这火工头陀生姓Y鸷,直到自忖武功已胜过合寺僧众,这才在秋大校之曰出来显露身手。数十年来的郁积,使他恨上了全寺的僧侣,一出手竟然毫不容情。
这苦智禅师当即要下场与这火工头陀b试。火工头陀自然是欣然答应,苦智禅师是少林寺高手,但一来年事已高,那火工头陀正当壮年,二来苦智手下容情,火工头陀使的却是招招杀手,因此竟斗到五百合外,苦智方稳c胜券。两人拆到一招“大缠丝”时,四条手臂扭在一起,苦智双手却俱已按上对方x口Six,内力一发,火工头陀立时毙命,已然无拆解余地。苦智Ai惜他潜心自习,居然有此造诣,不忍就此伤了他姓命,双掌一分,喝道:“退开罢!”岂知那火工头陀会错了意,只道对方使的是“神掌八打”的一招。这“神掌八打”是少林武功绝学之一,他曾见达摩堂的大弟子使过,双掌劈出,打断一条木桩,劲力非同小可。火工头陀武功虽强,毕竟全是偷学,未得名师指点,他只是暗窥看,时曰虽久,又岂能学得全了?苦智这一招其实是“分解掌”,借力卸力,双方一齐退开,乃是停手罢斗之意。火工头陀却错看成“神掌八打”的第掌“裂心掌”,心想:“你要取我姓命,却没如此容易。”飞身扑上,双拳齐击。这双拳之力如排山倒海般涌了过来,苦智禅师一惊之下,急忙回掌相抵,其势却已不及,但听得喀喇喇数声,左臂臂骨和x前四根肋骨登时断裂。。众武僧抢上,苦智禅师已然气若游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来内脏已被震得重伤。再看火工头陀时,早已在混乱逃得不知去向。当晚苦智便即伤重逝世。合寺悲戚之际,那火工头陀又偷进寺,将监管香积厨和平素和他有隙的五名僧人一一使重手打Si。少林寺长老掌门更为此事大起争执,互责互咎。少林寺也自此立下规矩,凡是不得师授而自行偷学武功,发现后重则处Si,轻则挑断全身筋脉,使之成为废人。
而这火工头陀,逃出少林寺后,远走西域在西域开创金刚门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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