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郁道:“你说我不教你,其实你错了,我要教的,是你的基础,你基础太差,我说了,说了不止一次,但你偏偏不听。不过算了,我也不再多说,说再多也没用,只有做过,才知道真假。现,你端这两个碗,上桩,记住,走桩步就可以了,想打拳也随你,只是,不能洒出水来!”
李惠梅一听,道:“这不是为难我吗?”
不过她又一想,也许,真是可以,想了想,就端起碗,跳上了桩,只是这一下,水就洒出来了。刘郁摇了摇头,对孙碧云道:“你看到了没有?”孙碧云猜出一些,道:“师父,我明白了,我之前真是错了。”
“胡说八道,这种事,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到!”
刘郁跳起来,他站桩上,平平静静,沉沉稳稳,道:“给我!”
刘郁接过了碗,然后轻松的走桩,迈步,跳跃,他这么做,那碗里,水居然是一点都不洒,了不起,也就是碗面的水,晃了些微,也就是这样。那碗里的水根本荡不出来。
走过之后,刘郁跳下来,孙碧云道:“师父……”
李惠梅脸sE发青的从桩上下来。
刘郁道:“桩功,是一切功夫的基础,基础不牢,后面进步就有限。我打基础的时候,先是走缸,走空缸,走油缸,走绳,走桩。其桩又分虚桩和油桩,一重b一重的难。你现仅仅只是正常的桩都走不好,好高骛远,心不知足,以为我不教你,却是你过去学的太超前,只能不住的打基础,算了,你若是不信,以后就可以走了。我也教不起了!”
说完,刘郁就走了。
一顿饭后,刘郁给孙大虎打电话。
到了晚上的时候,孙大虎来了,他跑得那叫一个累,但心里却是觉得值。
到了之后,看到了一众的军衣众。这些军衣众,是刘郁的手下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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