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与吕布的关系还算不错。华雄对于贾诩也不会感到陌生,事实上当初在虎牢关,贾诩和李儒还算有配合过,当时华雄就已经对贾诩印象深刻了,毕竟西凉军军师李儒在华雄看来一直是属于天人一般的存在,能够看到一个看起来并不会差他太多的谋士,也着实是叫人惊叹不已。当时华雄甚至还在想着若是这贾诩和军师一样都能为主公所用,再有吕温侯这样的天下第一猛将,真是何愁不能接掌乾坤、定鼎天下。
可惜随后的一切发展完全出乎了华雄的意料,现在想想还是令人免不了扼腕叹息。有些事情或许真是命注定,强求不来,他也倒不是觉得自己没有跟对人后悔了,只是为董卓感到惋惜,他本可以活得更久做得更好……
“华健,如果吾未料错的话,你此行当是自己自作主张,而非李优所命,对么?”
贾诩一直未开口,只是保持着那副胸有成竹、脸带微笑的和煦样,但是一开口却就叫华雄吃了一惊,随即却是心头坦然,毕竟贾诩在他看来可是和李儒一样的人物,能猜到这些也不稀奇,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猜到的。
不过反正华雄是不会主动开口的,即便对方问了,也要自己想回答才是,他现在摆出的态度很简单也很直白,就是这次自己认栽了,要杀要挂悉听尊便,但若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有关于李儒那边的讯息,那是想都别想的了。
贾诩也不介意,对于他而言,就算对方不开口,仅凭借一些听到自己旁敲侧击的话之后的神色变化,他也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何况面对的是华雄这种喜怒形于色、很难掩饰自己真实心境的粗莽汉,那就更简单了。
若面对的是吕布那种,那别说思量思量,贾诩根本就不会觉得自己能从对方身上得到什么。
好吧,想到这里贾诩也不由暗自苦笑,毕竟吕布对他而言实在是颠覆了太多对于武将、武夫固有的形象,即便是沉稳大气如张辽都不能与之相比。
“其实在此事上,华将军也不必责怪蔡飞白,毕竟当初若非为了编修汉史之事,蔡飞白怎么也不可能投身于董卓之下,何况他也只是名义上的投身,并没有助纣为虐。倒是如今面对你们这些昔日旧人,他能够抹下老脸求情,教咱们好好招待着你,已算是仁至义尽了。何况即便没有蔡飞白,你真以为自己出现在雒阳会没有人察觉到,须知当初你华雄在雒阳大小也是个名人了,这张脸只要一被发现,还想藏得了踪迹。可想要不被发现,只有做好伪装,只是健的伪装手段,自己也知道如何了吧?”
华雄面上嗤之以鼻,心头却是苦笑,这些军师当初都跟自己分析过了,可惜自己偏偏不信,还真地自作聪明的搞出了一副伪装来,现在仔细想想,也正如这贾诩说地,自己的性哪里做得了什么周全的伪装,反倒是扮成那副样显得异常恐怕更惹人怀疑。
华雄也相信贾诩不是骗自己,只不过如果不是蔡邕动手的话。就算贾诩这边发现了异常,恐怕也要等过段时间才能确定然后行动,只是这事情他难道还真能够全怪蔡邕?
华雄虽然性粗鲁莽撞,但常年跟随在董卓身边,又与李儒相交,见识过那各种计谋手段,就算自己没法用。也会防着别人用在自己身上,可惜对于蔡邕,他一直是心怀敬意,也觉得对方不可能出卖自己,但是现在想想却真是好笑,自己一个武夫。凭什么做到与那士林都闻名的蔡飞白平坐?
初始的时候华雄是很气愤,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也的确是如这贾诩所说。
华雄不由又在心头叹息一声,自己还真是不习惯这些谋士的花枪,就算蔡邕这个一心从的名士,脑筋也转得比自己快多了,对方有心的话自己轻易就会陷入进去。也难怪李儒时常要对他提点和限制,可惜就是这样也没用,有些东西真的是要讲求天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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