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这么说,当然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吕布手上拿着的就是他刚刚收到的自冀州发来的信报,而且这是一封求援信,来自于冀州牧韩馥的求援信。
……
此时在冀州,韩馥的处境很不好过。
的确他在和公孙瓒结成联盟之后,勉强能够对袁绍施加压力了,在尚有外患的情况下袁绍也不敢把全副心神都放在对付他们身上,所以倒让他很是过了一段风平浪将的日。
虽然知道这种平静只是假象,也只会是暂时,但韩馥就抱着这样得过且过的态度撑过了这段心理上难熬的时期。
而自从从雒阳归来之后,在经过了这几个月刻意的厉兵秣马,保证了后勤与军队士气、战力和对于天下局势基本判断之后,袁绍终于还是忍不住要对他们下手了,而且他不动手则以,一动手便是雷霆万钧,韩馥与公孙瓒的联军竟然连阻拦袁绍大军都很难做到,而作为最前面直面袁绍的韩馥,比公孙瓒更加危险,他甚至不能寄希望于公孙瓒能够带给他多少帮助,尤其是在黑山张燕已经投诚袁绍之后。
这个时候迫不得已,韩馥终于决定向朝廷发出了求援信。
其实这是沮授的建议,他对焦头烂额的韩馥说:“如今这局面,唯有引入外力来,先制衡住袁本初再说。”
韩馥眼前一亮,可旋即黯淡下去,愁眉苦脸道:“引入外力,可如今这袁绍大势已成,有谁能来抗衡他?”
沮授微微一笑道:“主公别忘了,不管是袁本初还是主公您自己,现在都还是朝廷臣,臣之间的矛盾理应由朝廷来出面解决。更何况……”
这下不等沮授说完韩馥便打断道:“公与不会弄错吧,虽然那少年天还是少年天,但大家都当看得出来,朝廷现在便是那吕贼的囊物,这吕贼本还道他是个莽夫,却不想只是隐藏太深,连天都受其蒙蔽,虽则未有当初董贼之跋扈,但狼野心已是不须细表,与其交往不易于与虎谋皮。若要引入那饿狼,吾宁愿与袁本初讲和!”
沮授不骄不躁,继续道:“主公且听授说完……授的意思是,主公先放出风声去,向朝廷求援,那吕奉先授料定他不会这般轻易过来。”
“这是为何?”
“主公听没听说那西凉又出事了?”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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