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吕布点点头,“按着这沙盘来看,可有什么主意?”
贾诩苦笑道:“虽说用着沙盘可以推演战局,但咱们对于那匈奴究竟会从哪里出兵,也没有底啊……”
吕布默然,他虽然四处散布斥候出去。但他们打探范围有限,而自己想要抓捕匈奴人来问出消息来,却也是无用功,因为单于庭那边毫无动静,而于夫罗那里吕布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现在却是他虽然在暗处,可于夫罗他们相对自己而言也不能算是在明处。
沉默良久。吕布方才又开口问道:“所以和你才会叫我先不要将大军全部开进平定,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先在外面观察看看来的那一路是谁?”
贾诩点点头,旋即又叹道:“若是能够知道单于庭以及于夫罗两方面的消息,有针对之处,也不会像如今这般麻烦了。”
这时帐外却有人来禀报,“温侯,营外有人求见,他说他为温侯带来重要消息。”
吕布和贾诩对视一眼,皆是满脸困惑,不过吕布还是将人请了进来。
来的却是一个粗布麻衣的青年,一进帐看到这么多人他似乎有些拘谨,然后一眼望见了坐在主位之上的吕布,躬身一礼,然后道:“这位想必就是吕将军了,吾乃是奉我家先生之命,前来告之温侯一个好消息地。”
“哦?”吕布心头疑惑,看了一眼贾诩,贾诩却点点头,然后他来开口问道:“你家先生,不知是何人?”
“我家先生,就是良先生咯。”这青年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却让吕布等人面面相觑,终于吕布沉住气,问道:“那良先生派你来,是要告之某什么消息?”
青年微微一笑,似乎这时候才恢复了几丝沉稳和冷静,“良先生要我告诉将军,匈奴单于庭不会出兵,出兵的,只会是栾提于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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