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望着那背影突然道:“哎。光头,你有没有觉得这大胡子走路姿势有些奇怪,似乎以前不是这样的?”
另一人摆摆手道:“都已经进去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也不管咱们的事儿了,还是想想今晚找谁来暖暖被窝……”
“哈哈哈……”还没开始讨论,四人就一起发出一阵***荡的贱笑。
小半个时辰后,那边虬髯商人的车队缓缓而行、踢踢拖拖终于在目的地停下来,却是在这平定城南边的一座大宅院旁。
此时门口早就有人出来迎接,实则这处大宅子就是虬髯商人在这平周城的基地,之所以买这么大的也是为了货物来时好囤积着,后院可就有一大块空地方呢,当然前院和厢房那边是住人的,这地儿除了囤货之途剩下用处既是他用来歇脚,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倒也是,这年头不管是什么人一旦有了钱有了机会,都是要置办土地、宅子,尤其像是这些商人买土地、买宅子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因为很多时候一座宅子可能就代表着一个人的身份,当然在中原等级森严且对于商人歧视和打压,哪怕再喜欢大宅子也不可以乱买,那是有规制的,不过在匈奴这边的地方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只要你有钱,只要你能给匈奴人带来好处,你想买怎么样大的宅子都可以,没有人会来管。
虬髯商人先是让人将车队引到后院去,那儿地方大宽敞而且空旷平坦,足够他们这群爷爷折腾的,剩下的事情想必他们自己也有人会安排,他自己一个人却跑到了主家自己的房里去,然后将门带上,整个人直接靠在了榻上,连连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才坐起来。
紧接着,就看到这虬髯商人竟然将自己裤腿挽起来,过程中口中一直“咝咝”吸着冷气,直到将全部裤腿挽上膝盖,才能看到他小腿处,居然有一道沿着腿肚子从近关节处一直斜斜向下延伸过去的伤口,看起来竟然连一些简单的包扎都没有做过,这时候血还在往外冒,令他仍是不停痛呼的同时额头已经开始冒起冷汗来了。
毕竟也是从困苦中摸爬滚打过来的,而且能来匈奴人这儿冒险的本身都不是凡人,所以他咬了咬牙先忍著痛没有交出来,然后从榻边翻找出了一个药箱,毕竟是走南闯北的人,这样的东西备着倒是再正常不过了,然后就看他取出了一瓶似乎是药粉一样的东西,均匀的撒在了自己小腿肚子那伤口上。然后再撕下了一条丝绸来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看上去做这一切却是如此轻车熟路。
最后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忙得满头大汗的虬髯商人才躺倒在榻上闭着双眼喘着粗气。就在这时却突然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就想到莫不是自己带回来的那些人,对此他可不敢怠慢,一边问着“是谁”一边匆匆卷下裤腿遮住伤口也顾不上无意间触碰引发的疼痛了,直接拖着伤腿小跑过去将门打开。
打开门一看,却是自己这府上的管家,他皱眉问道:“何事?”
管家道:“主家……这、这还不是后院那些人么,他们将府里的下人们都制住了。然后点名要见主家,老奴只好过来找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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