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湖畔的西苑里。却是很清静,渺渺烟波澹荡,湖上轻舟过无痕。袅袅白云下山腰,水天一派空明。
谁家公子立舟头,头插紫木簪,身上青衫飘拂,一派风流倜傥,手上的书卷往背后一收,负手高吟:
越女采莲秋水畔。窄袖轻罗。暗露双金钏。照影摘花花似面。芳心只共丝争乱。
鸂鶒滩头风浪晚。露重烟轻,不见来时伴。隐隐歌声归棹远。离愁引著江南岸。
李香君裙拖六幅湘江水。鬓抹巫山一段云,端着玉盏走出舱来俏笑说道:“陛下,您若是参加三月的春闱,准能拿个状元。”
“香君。别提这伤心事好不好。”
李香君怔了一怔,这才想起他当初三次科举未能及第的事情来,她连忙笑道:“奴奴想差了,陛下就算真的再参加科举,那也一定难以金榜题名。”
秦牧坐回舱前的躺椅上,怏怏不乐地说道:“香君,你要敢继续打击朕,看朕怎么收拾你。”
“陛下是经天纬地之才,谁人堪做陛下的座师?陛下科举。自然是屡试不第的了,嘻嘻......”
秦牧不以为然地说道:“香君,少来哄朕。当年朕在你眼里,不过就是一个书呆子罢了。”
李香君也不急,蹲到他身边,一边奉上玉盏,一边说道:“奴奴不管陛下是书呆子,还是九五之尊。奴奴从决定去赣南那刻,就没在意过这些。”
秦牧端着玉盏喝到一半。停下,将玉盏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把李香君搂到自己的怀中,什么也没说,望着山腰的白云半绕着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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